沈棘年紧急间握紧自己的裤头,“不用!”

“麻烦你……先出去。”

苏凛走出来,回头看一眼他红得滴血的耳尖,莫名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。

出来的时候,沈棘年无论如何不愿意再叫苏凛扛自己。

扶着墙,一点一点蹭到床边。

沈棘年的腿部感染,还有很多地方化脓,走起来跟刀割没什么区别。

短短的距离,走出一身冷汗。

他硬生生忍着,连哼都没哼出一声。

苏凛看他逞强的样子,不由暗自感叹:抛却两人的恩怨,沈棘年这人还是挺厉害的。

生意场上狠,对自己也够狠。

剩下的时间,两人各做各的事,互不打扰。

天快黑时,佣人回来了。

“二少夫人,我正好要去给二少做饭,您想吃什么尽管跟我说。”

苏凛道了声“不用了”。

等佣人去了厨房,站起来。

“沈棘年,我不想原谅你,但你已经挨了打,也在外婆坟前跪了三天,这档子恩怨就算了结。”

“以后咱俩还是少见面,每次见你都会想起外婆骨灰被撒掉的画面,很恨,也很心疼外婆。”

背后,男人眼底一片沉重。

“好。”

沈棘年向来说话算话,自那天后,便真的没有再找过苏凛。

苏凛一边保护宁教授,一边教两个孩子,时不时和洛焰歌余许许聚在一起聊天,日子过得极为充实快乐。

沈棘年一个星期后出了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