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护工。”

声音闷闷的，刚好够苏凛听出赌气意味。

苏凛真不想管他。

可先前已经答应了奶奶，总不能真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弄出个好歹吧。

“要不我打电话给俞淑宁？”

“不用！”

沈棘年回绝得更干脆。

护工也不要，俞淑宁也不要。

苏凛恼得两道俏眉都要竖起来，“沈棘年，你到底要怎样？”

“我有什么资格提要求？”低沉的声音，带着无尽的卑微。

叱咤风云的沈棘年装起可怜来，原来也不输外头的小奶狗小狼狗。

苏凛暗自感叹。

“那天我真没想到会扯掉外婆的骨灰盒，苏凛，对不起。”沈棘年沉重地道。

态度无比真诚。

空气却一下凝固。

气氛降到冰点。

“不想我打死你，最好闭嘴！”苏凛扬起拳头，语气又冷又凶。

沈棘年的身子往前探了探，“你可以打的。”

大有一副要把自己送到她拳头底下的架式。

苏凛看着他的脑袋，有股想要砸下去的冲动。

但她知道，沈棘年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。

真砸下去，他是不会躲的。

就算看在奶奶的面子上，也不能要他的命。

于是冷冷收回拳头，“算了，不想坐牢！”

走不了，苏凛只能坐在一边，百无聊奈地玩手机。

沈棘年不敢打扰她，小心翼翼抽出一份文件悄悄看。

等他看完再抬头，便见苏凛不知何时靠着墙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