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真的不留吗?我可以养的。”男人小声询问着柳安琪。
柳安琪一脸坚定,“不要!”
看到苏凛,柳安琪面上划过一抹尴尬,还是道:“等一下。”
“麻烦你帮我跟孟逸安带句话,是我对不起他。”
苏凛不想理她,没等说完就走人。
……
郑丽如从医院回家就进了沈老夫人的院子。
坐在她房里,眼睛红通通的,“您不知道,棘年这次被打得有多惨。这苏凛啊,下手可真是狠,明摆着要他的命呐!”
“唉呀,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看他受这样的苦,我的心都痛死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痛?”沈老夫人实在看不惯她演戏,“说起打,你当初下的手没比苏凛轻吧。”
郑丽如:“……”
她惊恐地看向沈老夫人,“妈,您在说什么呀。”
沈老夫人哼一声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对棘年干的那些事!他现在会变成这样,全是你的功劳!”
郑丽如原本是来控诉苏凛、想叫沈老夫人做主的,结果反被沈老夫人揭?
一张脸窘得通红通红,掐在掌心的纸巾都给捏碎了。
沈老夫人瞥她一眼,这才问:“棘年和小凛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还能怎么回事?肯定是苏凛找到下家,急着离婚呗。”郑丽如连忙坐正身子,道。
“人家有了新人,棘年这么拖着总不是个办法,他不听我劝,我只好来找您。”
“您就想想办法,再劝劝他吧。”
沈老夫人哼一声,“他要是个听劝的,这婚能拖到今天?”
“您以死相逼呀。”郑丽如脱口而出,“棘年再怎么倔,能倔得过您的命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