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凛不想他知道自己的新住处,也不想跟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,索性把车停在路边。

沈棘年的车也跟着停下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睡我?”

苏凛嘴里问着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皮鞭,扬得呼呼作响。

明明身形更占优势的沈棘年被她圈在皮鞭声里,活像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。

苏凛皮鞭耍得好,沾着沈棘年的身子,只要他微微一动就能被抽上。

沈棘年动不了身,只能动嘴,“明天是外婆的忌日。”

苏凛成鞭子的动作一顿,沈棘年轻轻拉住鞭尾看着她。

她当然记得明天是外婆的忌日。

往年这个日子,沈棘年不论多忙都会陪她。

是唯一一个不用搞kpi就能和他在一起的日子。

“我陪你。”他道。

苏凛突然有些拒绝不了。

当初外婆过世,她本想带外婆的骨灰回乡下,叫她落叶归根。

但大师说今年才可以。

苏凛不信鬼神,在外婆的事上却从不马虎。

况且外婆生前很介意这些。

送骨灰回乡,按老家习俗,要办大道场。

虽然不至于大张旗鼓,但还是会按正式出殡来做,是要男丁摔盆的。

沈棘年还没跟她离婚,理应和她回去,承担这个责任。

“你帮我做了这件事,得不到任何好处。”苏凛提醒。

沈棘年不缺钱,没法付报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