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尽是揭穿她心思的邪气。

“你还在意我。”

柳安琪负气地闭了眼。

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又亲了一下,“跟孟逸安离婚,和我在一起。”

“我是不会离婚的!”

柳安琪突然激动,挣扎得比刚刚还猛。

男人想要制住她,两人拉拉扯扯间柳安琪猛地就看到了站在衣架处做观众的苏凛。

狠狠僵在当场。

脸一瞬间煞白。

男人意识到她的不对劲,也转过头来。

在看到苏凛时,同样惊讶。

“你是谁!”

男人眼眸暗了暗,没有被抓抱的不痛快,只有被打扰的恼火。

暗自掐紧拳头。

柳安琪推开他,“你先出去!”

见男人不动,都快哭了,“快呀。”

男人深深看她一眼,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。

拉门离开。

“沈夫人。”柳安琪尴尬不已,“求求你,别告诉孟逸安。”

苏凛收眸,“是来送礼的,既然你在,就给你吧。”

柳安琪低头看向盒子。

透明华贵的盒子里,安安静静地躺着一组茶具。

一只壶,两个杯,像无形的嘴在指责她的水性杨花。

握在手里烫极了。

苏凛送完礼物,开门走人。

次日。

沈棘年来了工作室,与宁教授聊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