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前台前一秒还冷冰冰的,打过一个电话后就变得无比热情,“王助理说沈总在实验室,您去那边就能找到他。”
苏凛:“……”
沈棘年有意的吧。
他去了那里,她越发没得借口找。
苏凛到达实验室,沈棘年正和宁教授站在一起,不知道在讨论什么。
沈棘年每说几句话就要轻咳几声,眉眼里透出几丝羸弱,莫名就让人想到那晚被她狠狠摁着痛处的孱弱破碎画面。
冷硬男人羸弱破碎起来,比小鲜肉还带感。
“小姑娘。”宁教授最先看到她,招招手,“好好给沈总看看吧,不行就去医院。”
沈棘年将幽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不用去医院,擦点药就好。”
捧着药走过来的王杰:“……”
看到苏凛的这一刻,手里的药瓶都握紧了些。
苏凛昨晚蹂躏自家老板的事儿他可没忘记。
还是别害老板了吧。
“拿来!”
沈棘年从他手里抽过药瓶,递给苏凛。
狗东西!
苏凛暗骂一声,还是接过,跟着沈棘年进了旁边的休息室。
狗男人也不客气,进房就解开衣服。
脱了外套,脱衬衣,大咧咧坐在椅子上,将半个身子露在她眼前。
苏凛低头看他伤处,昨天只是紫,今天完全变黑了。
这么重的伤都不去医院,得忍得多辛苦?
苏凛微微看向他的脸,眼底泛着浅浅的青色,显然因为太痛,昨晚没睡好。
该!
终究是宁教授叫她来的,苏凛不想再针对他,这次认认真真给抹药,小心翼翼地帮他把淤青给揉散。
虽然手上力度不重,沈棘年还是拧紧了眉,绷紧腹部极力隐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