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出去。

到了外面无人处,才拿出手机,看到是余许许的号码。

“许许。”她叫一声。

那头道:“查到了!”

苏凛眉目一紧,“谁!”

“就是俞淑宁!”余许许道,“她没有自己动手,而是买通了一名在沈老夫人院子洒扫的老佣人。”

“呵,果然是她!”苏凛唇角已然勾起了冷,耐心地听完余许许讲解俞淑宁操作这件事的整个过程。

也不得不佩服俞淑宁的手段。

那名洒扫佣人多年前因为意外事故聋哑,沈老夫人出于同情把她留在后院。

佣人脾气古怪,不与任何人来往,沈家基本都把她给忽略了。

“俞淑宁知道她有个儿子,一直没结婚,回来后这两年多来,一直帮衬她儿子,给钱做生意。”

“近段时间终于有人愿意嫁给她儿子,结婚时的一应彩礼都是俞淑宁给的,还在小县城给买了套房

小县城一笔彩礼二十来万,加上房,一百多万。

以老佣人和她儿子的能力,一辈子也别想凑上。

难怪那人连这种事都愿意替她做。

“另外。”余许许有些迟疑,但还是继续道,“我们的人查这件事的时候,发现沈棘年的人也在查。”

“这个结果,沈棘年应该已经知道。”

知道却不声张?

任由俞淑宁以救命恩人的身份接受沈家人的感谢?

苏凛的心咯噔一声,猛地被砸进冰窖。

冷了个透!

扑天盖地的怒火跟着涌了上来。

沈棘年明明知道这件事牵扯到她,没找到真凶,她得背一辈子锅。

依旧选择沉默!

刚刚那些示好算什么?对她的歉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