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苏凛越在她面前展现出不一般的能力,沈老夫人越为她先前的隐忍心疼。

小姑娘家的,到底爱自家孙子到什么程度,才会藏住利刺五年,一味忍气吞声。

一想到这些,再想想她要离婚,忍不住又是一阵叹气。

心里怪沈棘年不能好好回报苏凛的好,也知道覆水难收,只道:“我给小凛百分之五的股份,你没意见吧。”

“没有。”沈棘年道。

“没有就好。”沈老夫人满意地点头,还是要把话说清楚,“当初谁都不愿意接手祖传手艺,我本是想让你去做的,是小凛主动替了你,你才能腾出时间来做事业。”

“于情于理,你得感激她,咱们沈家人都得感激她。”

“是。”在这件事上,沈棘年没有异议。

沈老夫人深深看他一眼,“另外,棘年,放手吧。”

这次沈棘年垂首含眉,抿紧了唇瓣。

没肯应声。

沈棘年从小就沉默寡言,不像沈济安那么招人喜欢。

沈济安会说讨巧话,懂得哄她开心,完完全全拿捏住了家里老小的心。

要不是他突然跟沈济安争夺继承权,沈老夫人还以为这个孙子会普普通通一辈子。

也深知他做了决定的事劝不过来,沈老夫人没再纠结,及时转移话题,“郭老夫人那边好好照料着,别叫欣然跟你妈再待那儿招她烦!”

“知道。”

沈老夫人交待完,摆摆手,“去忙你的吧。”

沈棘年走后,她又是一阵叹息。

刘妈走过来轻问,“您这又是怎么了?”

沈老夫人摇摇头,“看得出来,棘年想跟小凛过,也在改变。可小凛的心已经寒了,又怎么捂得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