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话好好说!”

苏凛抽了抽,沈棘年没握紧,但挡在平平安安面前,不好再动手。

索性将竹条子丢出去,拍拍手站起来。

沈欣然和郑丽如跑过去,忙把两人的手解开。

看着平平安安被绑红的手腕和打红的脚,又是一阵心疼。

“苏凛,你不得好死!”

沈棘年回头看二人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沈欣然愤恨地瞪着苏凛,“还用问吗?苏凛就是看不惯平平安安,想害死他们!”

平平安安见这么多人护着自己,又没那么怕了。

平平立刻抹着眼泪道:“我们看舅妈鬼鬼祟祟朝这边跑,觉得好奇,就跟了过来。”

安安也哭着说话,“舅妈看到我们就打,好痛好痛!”

沈欣然往四周看一眼,“这条路不是通向奶奶那边的吗?”

“苏凛,你是知道这几天奶奶要立遗嘱,有意在这里等律师,好逼他改遗嘱,拿一分好处吧!”

沈老夫人手头有沈氏的股份,还不少。

沈欣然这一说,郑丽如也恍然大悟。

可不是吗?

这些天律师隔三差五就过来与沈老夫人商讨遗嘱的事。

为了不引起沈家人的注意就是从这边进出的!

郑丽如看苏凛的眼神里全是鄙夷,”我说呢,天天喊离婚的人对老太太那么用心,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!”

“那边的水井就是舅妈弄开的!”平平指着不远处的水井道。

安安也用力点头,“我们问她干什么,她不说,动手就打我们!”

“这还用问吗?就是用来坑律师的!”沈欣然冷哼着道,“坑律师也就算了,我看她还想把我的平平安安也给弄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