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有一次他饿晕了,她不顾一切跳下去,连自己的腿磕在石头上流血不止都不管,扶起他就把自己最爱的奶糖剥了一颗放他嘴里。

他醒后,她又把身上所有的糖都给了他。

小时候生活拮据,那是外婆能买得起的最好的东西。

她当宝贝一样,每天只舍得吃一颗。

她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,结果他却用这种方式把她的记忆搅得恶心不堪。

苏凛越发不愿意与沈棘年多待,嘴里道:“奶奶那边已经说清楚,她同意我们离婚。”

“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,就早点把手续办了吧。”

沈棘年的太阳穴条件反射地用力绷起,额角已开始隐隐作痛,“苏凛,我不离婚,不仅仅因为奶奶。”

苏凛:“……”

想骂娘。

王八蛋!

娘到底没有骂出来。

因为手比嘴快。

她一下拧紧沈棘年的衣领,膝盖狠狠一顶,将人顶倒在沙发上。

苏凛扑身上去用手肘顶紧他喉咙,“怎样才离?”

大有不离婚就弄死他的架式。

沈棘年被顶得微微咳嗽。

终究是见过风雨的,哪怕被掣肘依旧没变脸色。

倒是看着苏凛这副凶狠模样觉得陌生又鲜活。

女孩近距离压着他,两人眉眼相向,贴得极近。

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拂过来的风。

喉结微微一滚,眼眸不由得暗下来。

苏凛等了好一阵都没有等到沈棘年的回应,低头时看到他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在自己胸口,一发狠揪起人将他踹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