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学的时间出现在这里,八成是逃学了。
他第一次看到有人把牌玩到那么烂,每一把都因为搞不清楚牌面而不知道哪只手赢了。
看多了,他都学会了,她还在纠结怎么理牌。
最笨的小姑娘,却是他黑暗人生里唯一闪过的光。
“沈总,到了。”
沈棘年被王杰叫醒时,有片刻的迷茫。
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严肃,吩咐道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抬步上了楼。
王杰看着他的背影,深叹一声。
沈总都这么成功了还这么努力,他也得努力一定才成呐。
赶紧回家学习去吧。
两天后。
缅国北部一座小城里,两名年轻女子从一幢建了碉楼的古朴建筑里走出来。
行色匆匆。
女孩背后的房子不算高大,要不看门上挂的匾额,真没人知道这是北部大名鼎鼎的割据势力之一。
其中一名女孩警戒地四处张望,没发现情况方招手示意对面停着的车驶过来。
车门打开,女孩迅速将身边同伴推上车。
自己也跟上去。
关上车门,车子驶出长而深的街巷。
车子刚驶出割据势力的范围,路口就突然窜出数辆黑乌乌的车。
没有标牌,没有车牌号,紧追不舍。
前行的车子已然意识到危险,迅速加速。
狭窄的街道里,立刻上演一场比影视剧还要来得刺激惊险的追逐大战。
开车的女孩目光凌利,朝后视镜一瞥,在对方车子要撞过来的同一时刻猛地一旋,又赶在另一边的车撞过来之前一驶而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