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是沈棘年的妻子还敢为了一个助理给她发这种信息……可见她这个老板娘地位有多低下!

深吸一口气,不想与过去纠结,也不想跟神经病纠结,苏凛干脆利落拉黑。

因为要照顾余许许,苏凛又在她家住下。

刚走到余许许家楼下,赫然看到沈棘年站在那儿。

手里还抱着……一束花?

苏凛跟他认识这么多年,从没见他拿过花,惊得差点把手里的钥匙打掉。

沈棘年气质冷硬甚至有些阴郁,与怀里的玫瑰花格格不入。

“你……有事吗?”苏凛看着他问。

沈棘年点头,拿花的手有些不知该放哪里好,“孟逸安说你对我很失望,我想向你道歉。”

很严肃的人很严肃的表情,说出很二的话。

苏凛差点无语。

她对他的失望不是明摆着的吗?还要孟逸安提醒?

沈棘年把花送出来,“对不起。”

“不必。”

要在往日她多少还能给他个好脸。

但李勋的事勾起她的不堪往事,苏凛不看花,“沈棘年,我撤了短剧不是要跟你讲和,是不想离个婚还要弄得这么难堪。”

“另外,我们什么时候去领离婚证?”

她不想等了。

苏凛等着沈棘年给个答案,结果等了半天,只等到沈棘年的沉默。

窝火。

“沈先生,别忘了,两个月快到了,不离婚就得损失百分之二十的财产。”

苏凛扬扬钥匙。

她没付诸行动,沈棘年以为她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