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么多有什么用?他老人家连幸福是啥都不知道。
完了。
完了。
……
今天是洛焰歌产检的日子,苏凛一早开车陪她去医院。
洛焰歌一上车就板了脸,“许许和你发生了那么大事怎么没告诉我?”
苏凛心头一个哎哟,就知道宋瑾旸没瞒住。
要定余许许的位,不得不找宋瑾旸的人。
这些事瞒不过宋瑾旸,她也没打算瞒。
却没打算让洛焰歌知道。
洛焰歌气呼呼的,“苏凛,你和余许许还当没当我是姐妹!”
说好的有难同当,她还要通过逼供宋瑾旸才知道好姐妹出事!
洛焰歌越想越生气,用力咬一口手里的苹果。
苏凛只能陪着好,“谁说不当你是姐妹了?这不怕你一生气真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气蹦出来吗?”
“这可是我和许许的干儿子,金贵着呢。”
苏凛边说边去摸她的肚子。
“哼!”
洛焰歌还是心意难平,却也没阻止苏凛。
三人都是孤儿,比谁都珍惜彼此。
到医院后,洛焰歌进了检查室。
苏凛打算找个地方等洛焰歌,不意一回头就看到对面的男人。
男人长着一张温温和和的脸,对她优雅地点下巴,“你好,嫂子,我叫孟逸安。”
苏凛认得他,是昨天在山顶上一直跟在沈棘年身边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