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棘年再度抿唇不语。

孟逸安快给他搞到无语。

“棘年,真不知道怎么说你。”

“就算你在国外,畸形这么大的事,你起码得亲自打电话跟她说。”

“而且最好赶回去,当面跟她说。”

“有……区别吗?”

孟逸安:“……”

如果不是知道沈棘年的问题,还真要叫一声渣男。

“当然有区别。女人碰到这种事一定会十分伤心,极度紧张,最需要老公的安抚。”

“你……你就叫一个助理去通知,你都是怎么想的!”

现在看来,怕是助理都没能把他的意思给说清楚。

沈棘年眼底燃着深深的疑惑。

他没有太多的情感体验,在他的思维里,只要把事情解决掉就可以。

孟逸安无语,深叹一口气后还是细细解释,“棘年,你经历过大风大浪,所以流产这种事在你这里完全不值一提。”

“但并不是每个人都经历过你所经历的,也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,对感情没有太多的需求。”

“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渴望关怀,渴望被爱,渴望在无助的时候能有最亲近的人陪!”

“是这样吗?”

孟逸安又是一叹。

“算了,这也不能全怪你。要不是……”

剩下的话说不下去,孟逸安就算再随便也不好在沈棘年面前批判他的亲生母亲。

却不能否认,要不是郑丽如,沈棘年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
……

苏凛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