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拿车祸的事说,她怀着孕还伤那么重,无论如何也该把直升机安排给她。”
“你明明在现场,却不肯多问一问,抛着重伤不管管轻伤,有些人那点伤,估计到医院都好透了!”
明晃晃着点俞淑宁。
俞淑宁被说得面皮一扯,一味装软弱,“对不起,我当时……被吓透了,有些精神不正常,棘年是看我有发病的征兆所以才……”
“不管怎么说,都是我的错,我难辞其咎。”
难辞其咎却闭口不说怎么惩罚自己,不等于没说!
郑丽如暗自撇嘴。
……
苏凛接了刘妈一个电话,说沈老夫人有东西送给自己。
从余许许家下得楼来,看到路边站的却是郑丽如。
苏凛脸一冷。
对于这位婆婆唯一的印象只有刻薄,半点不想与她打交道。
“苏凛!”
她转身要走,郑丽如已看到了她。
平日里每次见她都一副等着她来请安的架式,此时却主动大步走到她面前,“刘妈临时有事,让我把东西带给你。”
苏凛接过。
是个小小的布袋。
布袋里窝了一双玉镯,晶莹剔透,冰清玉洁。
一看就是极贵重的。
哪怕郑丽如都眼前一亮。
“真没想到,老人家竟然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传给了你!”
这双镯子是沈家的传家之宝,郑丽如早就想要,可惜沈老夫人就是不给。
“看来,她挺认可你的。”
郑丽如又羡慕又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