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死,就换上!”
贺云彬嫌弃地看了眼黑西装,与自己身上的骚包红西服一比对愈发不能容忍。
对上苏凛冷艳的眼神,到底还是进了更衣室。
苏凛站在更衣室外,余光见沈棘年立在数步外。
身形修长压迫。
有意视而不见,苏凛若无其事地转动腕上的表盘。
沈棘年看了她数秒,还是抬步走近。
“不管闹什么,都不要沾惹贺云彬!”
“他背景复杂,接近他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闹?
沈棘年这是觉得自己有意拿贺云彬刺激他?
教训意味十足的话叫人腻味,苏凛懒得解释,连头都不想抬。
“离婚不可能,想要什么可以提!”沈棘年理着袖扣,再次表达立场。
看似大度,实则没把她当回事。
大概在他看来,她这种人只要他给点好处就会像苍蝇一样沾上去。
下贱又好哄。
苏凛歪头来看他,“沈棘年,你不离婚不是对我有了感情,只是用习惯了懒得离吧。”
她微眯着眼站在灯光下,眼底反射出一片星光,晃得沈棘年微微一怔。
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细究过。
但不可否认,和苏凛在一起的确很放松。
再次得到他的默认,苏凛已然有了免疫能力,正色道,“好聚好散,沈先生不想财产被分掉的话尽早办手续!”
话音刚落,就听得更衣室内呯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