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传来沈棘年的低吼,“苏凛,你怎么敢!”

沈棘年这人向来冷漠自制,山欲崩面不改色,此时火气却怎么也盖不住。

即使隔着电波,也能感觉得到他要把她摁死的冲动。

苏凛若无其事地勾勾下巴,“又没办离婚,用用怎么了?不是还给钱了吗?”

要不是他占着老公的位置不撒手,她的情况又不好去医院,说什么也不愿意委屈自己。

提到钱,沈棘年的肺又要炸。

他堂堂沈氏总裁,被自己的妻子玩完后丢五块钱?

那五块钱落在沈棘年掌中几乎要被捏碎,“你在羞辱我!”

“原来你知道这是羞辱啊。”苏凛嘲讽一笑。

沈棘年每次与她上床后都会往她卡里打钱。

银货两讫!

她在沈棘年眼里,不过是个给了名份的妓女!

“按质量定价,银货两讫,我都是跟你学的,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哈!”

说完这句,苏凛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
并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弱鸡,眼前这几个保镖根本拦不住她。

苏凛还没动手,就听到沈瑶瑶的声音,“婶婶,曾奶奶今晚大寿,我替您写了一首诗,您上台念给她听吧。”

沈瑶瑶此时站在台上,手里握着话筒,声音传出老远。

那双稚气的眼里染着不符合年龄的深沉。

沈老夫人早都睡着了做大梦去了,还念什么鬼诗!

沈瑶瑶分明想她上台出丑,以报复先前自己对她的态度。

第7章 披着羊皮的狼

“婶婶,您不会看不上瑶瑶写的诗吧。”沈瑶瑶在演戏方面深得俞淑宁的真传,转眼就泫然欲滴。

她的声音放得这么大,苏凛要拒绝就会显得心胸狭窄,丢沈家人的脸。

要接受,她阅读困难,只能等着上台出丑,同样丢沈家人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