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只穿了套五年前自己买的卫衣,手上抱着外婆生前给她绣的旗袍嫁衣。

当初怎么来的,如今怎么离开。

她不会再回这里了。

想必沈棘年要知道她的kpi考核为0,也会想通,和她离婚的吧。

苏凛站在路边,拿出手机调出很久没联系过的号码,“我要离婚了,见一面?”

……

炫夜酒吧。

两道热辣的身影在劲爆的音乐声中疯狂舞蹈。

一黑一白。

黑的有如暗夜盛放的玫瑰,妖冶妩媚,娇艳欲滴,无声散发着勾人因子,引得周边口哨声此起彼伏。

白色身影勾过她的细肩,边跳边在她耳边大声道:“看到没?多少男人为你着迷,在那一棵歪脖子树上一吊就是五年,姐们,你亏大发了!”

女孩娇艳的脸庞在假睫毛和烟熏妆的掩盖下透着叛逆的美,目光缓缓滑过台下那双双迷恋疯狂的眼。

她的目光每移到一处,就会激起一阵疯狂的回应。

只除了……角落的男人。

卡座微微挡了男人的视线,他仿佛感受不到周边的火辣和疯狂。

骨节分明的长指托着酒杯,身上天然的气场将周边数米范围内的气压压得极低。

“靠!那不是……沈棘年吗?”

“他怎么来了?”

苏凛也想不清楚,她和好朋友余许许来跳个舞还能碰到沈棘年!

离开别墅后,她直接找了余许许。

余许许知道她要离婚,特地带她来开心。

“他不会来找你的吧。”

苏凛心头猛地一跳。

这么多年来,沈棘年需要她时都是让助理召唤,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