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凛猛然想起,这里离丈夫沈棘年的公司不到100米,顶楼常年停着一架直升机。
只要联系到他,就能救孩子!
她哆嗦着拨了沈棘年的手机号码。
是助理接的。
她刚叫出沈棘年的名字,助理就打断,
“少夫人,不是跟您说了吗?要见沈总先背《语录》。”
“笼共就几千个字,您要真有心,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背不出来。”
“车祸?我只是个助理,您又何必为难我!不好意思,现在有很重要的会议要开。”
嘟——
苏凛不死心地拨了沈棘年的另一个号码。知道这个号码一直是家庭教师在用,她痛得深吸一口气,用最快的速度道:
“能帮忙联系沈棘年吗?我受伤了,很严重。”
“您最好别现在打电话过来。”
“小小姐今天的手工没有得到老师表扬心情很不好,要知道您在这种时候还忙着与她抢沈先生,又该大发脾气。”
电话被家庭教师撂在一边,她再怎么叫也没人应答,话筒里传出孩子的声音:“叫那臭傻子滚远点!”
拨到第三个号码时,苏凛终于见到了丈夫沈棘年。
不知怎么地点开的视频通话里,男人眉角冷酷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一个脸色脆弱苍白,满是破碎感的女人落在他怀里瑟瑟发抖,眼泪要掉不掉。
他低头垂首,握着女人的纤纤细指,为她指上不足一厘米的伤口消毒……
画面无比齁甜。
她认得这女人,是沈棘年的嫂子俞淑宁。
她想尽办法都无法联系的男人,俞淑宁随传随到!
她现在大出血,孩子生死未卜,她的男人却在为另一个女人不足一厘米的伤费心费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