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是打翻的托盘和碎裂的酒杯残骸。
“李公子,请您放开她。
这里是公共场合。”
一个看起来像领班的男子试图上前劝阻,但被李墨川一把推开,踉跄几步。
“滚开,多管闲事。”
李墨川咆哮着,唾沫横飞,脸上的神情是毫不掩饰的淫邪和暴戾。
“一个下贱的戏子而已,爷看上她是她的福气,宁十宜那个不识抬举的贱人,你们宁家算什么东西,要不是我爸……”
这最后一句醉醺醺的狂言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狠狠砸在宁母的心上。
宁母亲眼看到了李墨川的丑态,亲耳听到了他对服务员的侮辱,更听到了他对自己女儿的轻视和对宁家的不屑。
那嚣张跋扈、视女性为玩物、目空一切的嘴脸,比乔染描述的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。
“住手。”
宁母再也忍不住,一声怒喝脱口而出,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失望而颤抖。
她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尽褪,只剩下冰冷的铁青,眼神如同淬了火的刀子,狠狠刺向那个丑态百出的纨绔子弟。
李墨川被这声怒喝惊得一哆嗦,醉眼朦胧地转过头。
当他看清站在绿植旁、脸色铁青、浑身散发着怒气的宁母时,酒似乎醒了一瞬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慌乱,但随即又被酒精和某种药物的亢奋淹没,变成了更加扭曲的嚣张。
“哟,宁……宁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