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父这才放下报纸,抬了抬眼皮,“坐吧。”
那眼神冷得像冰,乔晏书后背一凉,准备好的寒暄全卡在了喉咙里。
宁十宜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,眉头微蹙,“爸,妈,晏书特意给你们带了礼物。”
“放那儿吧。”
宁母头也不抬,继续摆弄茶具,热水注入紫砂壶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
乔晏书僵硬地坐在单人沙发上,感觉后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乔晏书偷偷看了眼宁十宜,对方眼中同样满是困惑和不安。
前天电话里明明说得好好的,怎么突然变成这样?
“叔叔阿姨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乔晏书努力保持微笑,将礼物一一介绍,“听说叔叔喜欢品酒,这是三十年的茅台;阿姨注重养生,这是马来西亚的血燕窝;还有这幅郑板桥的花鸟画,十一说您二位一直想收藏……”
“乔先生。”
宁父突然打断乔晏书,声音冷硬,“我们宁家不缺这些东西。”
乔晏书笑容凝固在脸上,手中的画轴差点滑落。
宁十宜猛地站起来,“爸,您这是什么意思?前天电话里不是说得好好的。”
宁十宜想不明白,今天他们两个是怎么了,让乔晏书这么局促地在一边。
“坐下,十一。”
宁母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我们今天请乔先生来,就是要说清楚。”
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度。
乔晏书感到一阵眩晕,手中的茶杯不知何时已经放下,指尖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