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染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,冰凉的触感从脚底窜上来,“你今天才手术第三天,伤口还没有拆线,你知道伤口开裂多危险吗?”
乔染一脸不赞同的开口。
餐桌上的煎蛋冒着热气,顾时夜正在往吐司上抹蓝莓酱,动作优雅得仿佛在签署千万合同。
听到乔染的话,顾时夜抬眸,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映着她炸毛的模样。
“乔乔,股东大会,我推不掉。
今天我必须去,不过我答应你,开完会,我立马就回医院打针。”
顾时夜放下餐刀,金属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最晚四个小时。”
乔染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顾时夜面前,伸手就要解他衬衫纽扣,“让我看看伤口。”
顾时夜擒住她的手腕,突然使力将乔染拽到腿上。
乔染猝不及防跌进顾时夜怀里,鼻尖撞上顾时夜锁骨处淡淡的沉香木气息。
“乔医生这是要家暴?”
顾时夜低笑,胸腔震动透过单薄衣料传来。
“严肃点。”
乔染耳尖发烫,却固执地去扯他衣领,“你知道伤口二次裂开有多危险吗?”
顾时夜突然闷哼一声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。
乔染瞬间僵住,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。
“疼了是不是?”
乔染声音发颤,指尖悬在顾时夜领口不敢再动,“我就知道。”
话音未落,整个人突然天旋地转。
顾时夜将乔染压在餐椅上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乔染耳际,“骗你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乔染气地捶他肩膀,却在碰到顾时夜身体时下意识放轻力道,“顾时夜你幼稚不幼稚。”
顾时夜趁机捉住乔染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隔着衬衫能感受到有力的心跳,“真的只是去签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