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让后背沁出一层冷汗,立刻低头,“我这就安排。”
宋玖鸢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她手脚并用地爬向慕庭州,染血的丝袜在地板上拖出暗红的痕迹,“不,庭州你不能这样对我。
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宋玖鸢死死抱住慕庭州的小腿,精心保养的指甲在他病号服上刮出几道血痕。
慕庭州却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抽腿,宋玖鸢扑倒在地,额头撞在床脚,顿时鲜血直流。
“你拿着伪造的孕检报告来找我时,就该想到今天。”
慕庭州弯腰拾起那份散落的文件,慢条斯理地拍在宋玖鸢脸上,“s国的买家最喜欢你这种——会画画的。”
最后四个字被慕庭州咬得极重,像钝刀割肉。
宋玖鸢浑身发抖,精心烫卷的发梢沾满了血和泪,昂贵的真丝衬衫被冷汗浸透,贴在瘦削的背脊上。
江让已经拨通了电话,低声交代几句后,两个黑衣保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。
他们训练有素地架起宋玖鸢,动作熟练得像在搬运一件货物。
“等等。”
宋玖鸢突然尖叫,挣扎着从内衣夹层掏出一张照片,“庭州你看!这是我们的……”
照片飘落在地,上面是学生时代的慕庭州和宋玖鸢在画室里的合影。
慕庭州眼神微动,弯腰捡起照片,在宋玖鸢期待的目光缓缓将它撕成两半。
“带走。”
慕庭州转身走向窗前,背影挺拔如松,唯有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颤抖,“别让我再看见她。”
宋玖鸢的哭喊声渐渐远去,病房里重归寂静。
慕庭州望着楼下被塞进黑色商务车的女人,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一口鲜血溅在窗玻璃上。
“慕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