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染惊得撑住枕头,却不敢用力,整个人像只炸毛的猫儿悬在顾时夜上方。
“顾时夜。”
乔染羞恼地压低声音,余光瞥见门口两人仓皇退出的身影。
房门关闭的咔哒声里,顾时夜得逞地勾起苍白的唇,指尖绕着她一缕发丝,“现在没人打扰了。”
“你现在是病号,能干什么?
没人打扰了就休息。”
乔染毫不客气的开口,这个男人有没有搞清楚,现在在哪里。
这里是医院,脑子里还想着那些……
乔染边说边看着顾时夜,望着顾时夜眼下的青黑,心脏像被柠檬汁浸泡过般酸软。
半晌,乔染终于妥协地蜷进他臂弯,却小心避开伤处,手指虚虚悬在他绷带上空。
“就宠你这一次,下次我可不依你了。
这次就看你是个病号,让着你。”
乔染嘴硬的开口,看着顾时夜苍白的面容,还是一脸的担忧。
或许是刚哭过,乔染鼻音有些重,话语中的威胁,更像是挠痒痒。
乔染话落,就听到敲门声。
护士推着换药车站在门外,表情微妙地看着几乎叠在一起的两人,“顾总,该换药了。”
顾时夜面无表情地拉高被子,乔染手忙脚乱要起身,却被他按住腰肢。
“你别闹了,要换药了。”
乔染有些恼。
护士了然地放下纱布退出去,关门时意味深长地补了句,“伤口裂开的话,会延长住院时间哦。”
“顾时夜。”
乔染从被子里钻出来,坐在床上。
“你要换药了,你这是干什么呀?想让伤口发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