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韵看着外面的枫叶经过了风雨洗礼,她已经记不起来什么时候是绿色,什么是变得黄,又什么时候变得红……
三个小孩还是经常会来绣房转悠。
阿印特意把他的小媳妇给带过来请司韵吃饭,司韵瞧着白白净净的小丫头,还真是跟阿印有些不搭,但小丫头看阿印的眼神,是足够的信任,还有欢喜的。
司韵只对阿印道了一句,让他好好待人家,小丫头就脸红的抬不起头来了。
小布的情况就有点复杂了,还是瓜子给挖出来的,司韵得知后,还真的是吃惊了好一会,要说阿印找了个小好几岁的,也能接受,但小布找的这比自己大了八岁的,还是个离异带娃的,确实意料之外。
但感情这种事,谁说得明白呢,小布说自己从小就惦记的大姐姐,所以不后悔,但人家好像还不乐意跟他呢,这就让瓜子天天笑话他能力不足,至于瓜子。
司韵一开始还真没发觉,知道这小子时常来绣房,还一个人来这瞎转悠,美名说是听从他家老大话,要盯着司韵,不能被别的男人骗跑了,实则……也不知什么时候就看上她徒弟了。
两个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偷摸着谈恋爱呢,司韵有一天在绣房外,看着两个人亲嘴,直接气笑了,一脚踹了瓜子。
“她是我要栽培的接班人,你给我离远点。”司韵命令着瓜子。
司城绣房有了一个牌子,蒋向阳不得入内。
从那之后,瓜子只能扒着门,看着屋里的心上人,以解相思。
直到笑笑回来,瓜子这才有了机会。
包厢里。
司韵进入,便拥抱着回归的笑笑,目光瞥见她身后的晋安阳,这个家伙,确实让笑笑从最卑劣的困境中走了出来,如同那个人说的一样,他是个能守住笑笑的人。
“嫂子,我听说,瓜子惹你不高兴了?”笑笑直接拿到台面上说了,瓜子一脸苦哈哈的。
司韵哭笑不得。
“他自己不务正业,还耽误的徒弟前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