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违法?”司韵笑了。
“我拥有司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司家仅剩的可支配资产全在我的手中,包括这里的房子,我都有百分之三十的占比,我违法什么了,这房子不是我的吗?”
司韵反问过去,郭姨愣了下。
“那是司家真正千金的,司韵小姐,如今真正的司家千金都回来了,夫人都说了,这一切都该属于司绵绵小姐的,你怎么还冥顽不灵!”郭姨说的振振有词。
司韵笑了。
“司家千金吗?你把谁当作司家千金了吗?”司韵把司绵绵拉倒自己身边坐下。
“她是真正找回来的司家千金,你告诉我,她的佣人呢?还有这个家原本六七个佣人都去哪了,为什么倒水都要他们亲自来?”
司韵问了去,郭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我可没有让绵绵小姐亲自倒水,至于这些人……”郭姨鄙夷地看向了司绵绵的养父母。
“他们也不算不上司家的客人,留在司家住,做点事,很为难吗?他们不是养了绵绵小姐很长一段时间吗?自然照顾绵绵小姐最适合,至于其他佣人,他们都放假回去了,老爷也不在,夫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这个家里来,这个家有我一个人守着就行了。”
郭姨自认说的十分有道理。
司韵实在笑不出,拿了手机,拨了电话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郭姨问。
司韵对着那边直接开口。
“警察局吗?我要报警,我怀疑家里有东西被偷,另外有人蓄意占有我家私人财产,麻烦你们尽快出境。”司韵爆了地址后,郭姨吓住了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!”
司韵又拨了司家财务的电话。
“秦律师,请问一下,我司家近些时日的财务支出还和以前一样吗?尤其是在佣人薪资这一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