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这一夜与她来说,是这几年发生的奇迹,她竟然找到了最初落针时的感觉。
司韵抚摸了一下,起身准备休息一会,可一转身就看着靠着门边的男人,眼前一亮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在这杵着?”司韵笑着走上前,纪寒萧看了她的绣品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参与了。”
司韵会心一笑。
“我现在绣确实有些赶了,不过我的尺寸要比绣房里的那两副要小一点,到时候放在一起筛选一下吧,能用就用,不能用也没关系。”司韵解释道。
纪寒萧点点头,司韵看着他这副模样,明显没精神。
“是太累了吗?”她问。
纪寒萧抬头,蹙了蹙眉头,隔了几秒,直接走近司韵,把人抱住,头埋进了司韵的颈间。
像是大狗狗。
受了委屈的大狗狗了。
这好像和平时撒娇有点不太一样,平时都是得寸进尺的戏弄,而今天。
“怎么了?”司韵问他。
纪寒萧重重地深呼吸,抬头,看向司韵。
眼神复杂变化着。
司韵有种不太熟悉的感觉,这家伙是遇到了什么事。
刚想开口,却被人横抱起来。
“纪,纪寒萧?”
“老婆,我现在需要发泄一下,可以吗”他还怪礼貌地询问着。
司韵话都被噎在喉咙处了,看着他有些可怜兮兮的眼神,有些于心不忍地点头。
可没多久,她就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