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这一次。”
听到这话的宁沐禾,要是放在以前,她一定会不屑一顾的大声呵斥回去。
谁需要他的怜悯,可现在,她知道她没有这个资格,最重要的是,在听到梁柏安说这些话的时候,她的胸口莫名的酸涩。
是的。
她是委屈的,无比委屈,从小到大,她只有作为高傲且高人一等的大小姐活着,所有人都告诉她,宁氏集团这个庞大的家业需要她来顶起。
她没有同龄的朋友,因为她根本不屑于和同龄的人站在一起,所有人都觉得宁氏集团的大小姐宁沐禾是个只可远观的女强人,女霸总。
可是谁又知道她的心酸史呢。
不,好像总有那么一个人自以为是,那就是司韵,她会在她最疲惫的时候煲好羹汤来关心她,她会在她生病的时候一日三趟地亲自跑来监督她吃药,还给她背上最喜欢的甜品来抵御药的苦……
那时候的宁沐禾总是嘲笑着她。
这些小病小伤,这些做不完的事,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,她是谁?她是宁沐禾,她有着远大目标和理想,又岂会被这些小小的挫折所击败。
所以她从来不会在意,无视便罢了,她只会觉得司韵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女人,不值得一提的小女人。
她以为自己永远都不需要被安慰,被关心,被没有意义的问候所触及心境,可现在想来。
她到底为什么会如此的自信啊?
后悔了吗?
梁柏安问的那句话再度在她脑海里想起。
和司韵有过的点点滴滴回闪,宁沐禾捂住了双眸。
“帮我渡过这次难关,以后我绝不会再麻烦你。”她声音也轻了下来。
梁柏安抿了抿唇,答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