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的静默让司韵如坐针毡。

“您应该知道我是当年……”

司韵开口了，只是话再次没说完。

“小煜，跟你最后说了什么话。”程如意脸上的笑容已经全部消失了，完全不再是之前那面容温柔眉眼带笑的长辈模样。

只是那瞬间，司韵便感受到了那股子气场，真正出生名门大户的夫人感觉，她曾在好多人的身上见过，但还是第一次，被这样的气势所震吓到。

“不记得吗？需要我跟你说说吗？二十年前，城南纺织厂。”

“我记得。”司韵回答。

程如意等着她的下言。

司韵只觉得浑身都在发冷，她迟疑中回答。

“他让我救救他们，让我带他弟弟离开，他说他们被绑架了。”司韵一字一句地说来。

程如意看似面无表情，实则双手已经出卖了她。

“还有呢？”她继续强硬地问。

司韵垂眸，陷入回忆。

“抱歉，过去真的太久了，我不确定，他当时受了……受了很重的伤，说话很难，当时火灾我也怕……”

司韵莫名的觉得惭愧和残忍。

“很抱歉，我没有能救下那个孩子。”司韵道歉着。

程如意紧绷着身体，空气静谧，叫人窒息中。

司韵抬头看向沉默的程如意。

“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纪寒萧就是当年那个被我救下来的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