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访客,以什么身份这样跟我们的总裁说话,你……”
“你是司城集团的司韵,这两天你的司城绣房,很热闹啊。”滕总裁突然这么一说,顿时鸦雀无声。
连司韵都反应了好一会,没想到像滕总这样的人物会知道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绣娘。
“你的专访,我们集团下的传媒部门给我做了汇报,重点是,我夫人昨天也去了你的绣展,还拍了两件苏绣,很喜欢。”滕总继续说来。
司韵惊呆了。
还有这事,拍了两件?
“那还真的是缘分,感谢贵夫人对苏绣的支持和喜爱。”司韵恭维着,顺势继续开口。
“滕总,今日确实并非我和我朋友的过错,还请您可给机会,这里布满了监控,我希望您看过监控后再做定夺,或许我朋友方才说话过激了些,但她年纪确实小,口无遮拦了些,但绝对没有侮辱或者针对您和腾跃的意思,只是表达对这位前台小姐和这两位安保的不满罢了,还请您明察,不要听信片面之言啊。”
司韵放低了姿态摆脱着,那前台一听。
“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梁总在撒谎吗?梁总裁,看来这位小姐对您的声誉十分不屑,在这如此造谣,您方才还想维护她,简直是恩将仇报啊。”前台想要拱火,但此时梁柏安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致,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滕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