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绣房拿不下来吗?”秦音想起自己爷爷的条件,司韵闻言摇摇头。
“就是拿得下来,才心慌。”
“啊,什么意思?”秦音不明白了。
“绣房是奶奶留给我的,谁也拿不走,可现在绣房还没完全到我手里已经元气大伤,我该怎么做才能保住它。”
“我爷爷不是说给你赞助了吗?”秦音紧跟着说来,司韵看着这丫头的单纯。
“秦音,你爷爷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这种时候,你爷爷投我,你知道有多大的风险吗?你爷爷信任我,可是我不能自私就毫无顾虑的要下你爷爷的入股,如果绣展办的不顺利,你知道你们秦家会面临多大的困境?”
司韵把利弊告诉给秦音听。
秦音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平日里她做大小姐做惯了,是真不喜欢想这些商业问题,可如今,她也进了公司,自然也开始懂了自己家族所面临的困境,爷爷要投资司韵这事,公司里反对的声音很大,如果不是爷爷的威望和秦家百分之百控股,根本就不会有这种抉择。
和宁家抗衡,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主意。
“韵韵,我爷爷信你。”秦音看着司韵说来,司韵却看到了这丫头眼中的顾虑。
“所以我也信你。”秦音又补充了这么一句。
司韵一股子话堵在喉咙处。
“你大胆点去做吧,我也是个很好养活的人,大不了少买点包,少买些衣服呗,反正爷爷让我跟在你身边,你别想抛弃我,爷爷说了你的命格,天生帝王,我就要做皇后,你以后必须得养着我。”秦音搂着司韵的胳膊,笃定地说道。
这一瞬间,司韵感受到了这世界里最后一丝温暖。
曾经她最在乎的养母杜美芬,在乎的爱人梁柏安,在乎的知己宁沐禾……还有那些朝夕相处的绣娘,如今都成了刺向她的利刃,而她想要赢下这一局,守护这最后留在她身边的人,还有奶奶的绣房,只能往前走,不能再有一丝对过去情意的迷恋和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