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柏安摸着她的头。
“别说傻话,这些本来就是你应得的。”
司韵身体已经犯不起任何的恶心了,索性起身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明天游老会公布爷爷奶奶的遗嘱,不如等遗嘱出来,你们再商量好拿什么条件来跟我谈股份让渡。”司韵悄然说来。
众人愕然。
“什么?遗嘱明天会公布?你怎么知道,你是不是跟游老串通好了?”司观城趁机质问。
司韵冷笑。
“司总裁,要不要把你这句话投放在苏城的最高大厦上,循环播放?”司韵播放着手中的录音笔。
众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这苏城,不,这整个华东,论权威,论声望,论政治身份,还没有人敢说一句游老不是的,司观城是第一人。
“司韵,你怎么敢对家人使这种卑鄙手段,快点删了,你想陷我们整个司家于不易吗?”
“是啊,快点删了,你堂弟现在可是今年要报考游老门下的,这要是让游老知道……快删了。”
有人等不及直接要来抢。
司韵将笔直接丢进了池子里,大晚上的,只见一个冒泡。
“叫人下去找吧,免得落入伤害司家人的手中。”司韵轻描淡写地说道,说完往外走。
“司韵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?”一直没出声的杜美芬问,此时的杜美芬内心有种说出来的感觉,眼前养大的女儿,那个乖巧懂事,什么都听她话的司韵,她好像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