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篆礼貌地说:“没事的阿姨,我陪叔叔喝几杯,不多喝。”
余文光将家里的几个女性,包括余音都赶回了卧室,只有他和周篆两个人单喝。
酒过三巡,余文光打开天窗说亮话,直接了断地问:“小子,你喜欢我女儿?”
周篆抹了把脸,诚恳地承认:“喜欢。”
余文光叹了口气:“这不完犊子了嘛。”
周篆吓得差点跪了,立即保证道:“叔叔,我不是闹着玩的,我对余音是认真的。”
余文光摆摆手:“不是冲你,我是冲我自己,恨自己没能力,前有沈岸,后又有个你,你们两个的家事一个比一个显赫,以后我这俩姑娘要是受了委屈,我都没能力去讨公道。”
孤掌难鸣,大抵也不过如此了,那种无力感,只有余文光这种为人父的人才能深刻体会。
周篆闻言一笑,跟余文光碰了下杯:“怪不得我哥说你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好父亲。”
“余叔,再多的保证都是空头支票,只要你愿意,让我周篆入赘都行。我名下的股票和基金动不了,其他的不动产我都转让给余音,我也可以签婚前协议,若是有朝一日因为我的原因离婚,我净身出户。”周篆给出了满满的诚意。
余文光震惊的看着周篆,这还用他讨什么公道,这小子就是公道本身。
两个人喝到深夜,聊了很多,最后困得睁不开眼,余文光亲自把周篆送到了属于温黎的房间:“你就睡这间。”
周篆再三保证:“余叔你放心,婚前我绝对不越界。”
周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看群里的消息,都是程少禹他们几个的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