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给你什么了?”温黎佯装生气地看了眼沈岸。
“我妹妹今年护校毕业,沈先生给安排进了康合医院……”小李护士越说声音越小。
温黎其实没生气,她当然明白沈岸这样做是为了她好。
“行了,快去工作吧。”温黎没追究小护士出卖她。
沈岸问温黎:“白馨悦怎么回事?”
温黎解释:“化验结果还没出来,上吐下泻。”
沈岸跟温黎去了白馨悦打吊瓶的那个屋,白馨悦看到沈岸来眼前一亮:“沈岸,你怎么来了,你别怪温医生。”
小董医生和其他两名护士都在旁边,小董医生一直由温黎带着,所以很维护温黎,他说道:“怪温医生什么啊,她定的下午茶我们都吃了,我们都没事,显然跟下午茶没关系。”
“可我除了下午茶什么都没吃啊。”白馨悦可怜兮兮地说。
小董医生‘切’了声:“那谁知道你吃没吃啊,你一直咬定温医生故意害你,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。”
“我都这样了,还不算证据?”白馨悦泪花闪烁着。
沈岸在一旁听了会,突然冷笑起来,看着白馨悦问:“你确定害你的人是温黎,不是别人?”
白馨悦闪着大眼睛,楚楚可怜地说:“除了温医生,还能有谁,我不过是无意提起你跟我有娃娃亲的事,她就对我怀恨在心。”
沈岸眸色沉了又沉,悠悠然地说:“还有我啊,下午茶是我以温黎的名义定的,要说害你,那只能是我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会害我的,你没必要。”白馨悦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