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冠礼举手投降:“我认输,停车场怎么走?”

这是他第三次来这家海鲜酒楼,对这里并不熟悉,尤其是喝多了,方向感更差。

程虞抬手指了一个方向,谢冠礼张了张嘴,本想让程虞送他去停车场,但想到程虞还在跟他生气,想想还是算了,他要是开口,估计又得挨一顿骂。

喝多了头疼,不想再挨骂。

谢冠礼点了点头,顺着程虞指的方向走了过去,背对着程虞的时候还挥了挥手,看上去又酷又滑稽。

待谢冠礼走得远了,温黎轻推了下程虞:“你拿他当狗遛呢,那个方向到停车场要绕两公里。”

程虞哼哼道:“他本来就是狗。”

狗东西,狗男人,狗胆包天。

程虞被温黎送回家,上楼洗了澡敷了面膜,刷了几个短视频,晕乎乎地睡着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程虞被一道电话铃声吵醒,她没看来电显示便接通,声音含糊地问:“喂,谁啊……”

“程虞,你给我下来。”电话了谢冠礼的声音咬牙切齿地带了些狠劲。

“谢冠礼你有病啊。”虽然没看到来电显示,但这活阎王的声音,程虞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。

谢冠礼冷笑道:“呵呵,我可不就是有病嘛,信了你的鬼话,在寒风里走了半个小时才走到停车场,冷风吹得我酒都醒了。”

程虞半点内疚心没有:“不用谢,我先睡了。”

挂掉电话几秒钟,程虞的电话又想了起来,她不耐烦地接听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