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冠礼凉凉地扫了几眼起哄的人:“不是你们说她来晚了要罚她酒的吗,怎么还成我的责任了?”
白馨悦善解人意地说:“别让冠礼喝了,他今天也没少喝。”
程虞听到白馨悦说话就烦,故意勒着嗓子学她说话:“他今天也没少喝。”
说完,又恶狠狠地说:“怎么没喝死他啊。”
正好包房里此刻没人说话,程虞的声音一字不差地传到包房里。
谢冠礼第一时间回过头,痞里痞气地笑看着程虞:“到了?菜给你们点好了,去吃吧。”
“哟,这不是以前总跟在谢冠礼身边的虞美人吗?!”谢冠礼的同学认出了程虞。
程虞立即纠正道:“不是我跟在他身边,是他跟在我身边。”
谢冠礼轻嗤一声,看上去很挑衅,但语气却十分纵容地说:“嗯,是我跟着她,我是狗皮膏药。”
程虞白了他一眼,没搭理他,问服务生:“我的包房在哪?”
白馨悦放下酒杯对程虞和温黎发出邀请:“程虞,温医生,这么巧在这遇到,我们同学在聚会,大家都认识,不如一起吃吧?”
程虞见她要走过来,反感地举起手做了个推阻动作:“别了,我晕茶。”
说完,程虞也不管白馨悦是否尴尬,迈步进了‘她’的包房。
吃饭期间,温黎不止一次看到程虞竖着耳朵听隔壁在说什么,要是听到谢冠礼说话,程虞会翻白眼,嘴里骂骂咧咧的,总之没说谢冠礼一句好话。
温黎总有一种谢冠礼花的那些钱都打水漂的感觉,花着钱被骂,谢冠礼史无前例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