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王雨赢,他没跟周篆和温黎说,他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单独见她的勇气。
见了面,周瑞尧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王雨赢,一言不发,但他不像之前那样心存仇恨与怨念,他对他们已经没了任何亲人之间的情感。
周瑞尧想,对于他来说,这样其实是最好的结果。
王雨赢伸出手想拉周瑞尧的手,却被周瑞尧躲开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周瑞尧冷冷地问。
“兴尧每天念叨想哥哥。”王雨赢尴尬地收回手。
周瑞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“他有我电话,周末休息也可以来我小叔家住,说吧你到底找我什么事。”
当她开口说周兴尧想他的时候,周兴尧就知道这个所谓的‘妈妈’找他并不简单。
王雨赢看着周瑞尧心里五味杂陈,才两个月不到的时候,这个儿子跟她完全陌生了。
“瑞尧,你弟弟虽然找回来了,但他的身体和身心都受到了非人的折磨,你现在手握周氏集团大半的股份,等你18岁的时候,能不能把你手里的股份转让给你弟弟一点。”王雨赢几乎用乞求的语气在商量。
周瑞尧嗤了声:“不能。”
“百分之五也行。”王雨赢将百分之五的股份说得好像五块钱一样简单。
周瑞尧锋利的眸子扫向王雨赢,毫无温度地说:“以后,你不要再找我了,我希望我们母子之间不要再见面,你就当当年丢的是我。”
王雨赢瞬间泪流满面想去抓周瑞尧,周瑞尧抬腿向外走去,走到门口还听到王雨赢哭着说:“你是在怪我吗?”
周瑞尧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,怪吗,不重要了,余生——他要活给自己看。
大学放假前的最后一天,余音打电话给周篆,电话里余音语气犹犹豫豫地说:“周哥,你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