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谢冠礼灵光乍现,激动得比自己投资成功还要开心:“我想起来了,白馨悦有个好朋友,叫什么来着,她喜欢我,给我送过情书,她好像是替她朋友给我送过情书,记不太清楚了。”
谁没事记这些不重要的事。
“田夕夕?”程虞记得上学的时候白馨悦是有个好朋友,叫田兮兮。
“记得这么清楚?对我的事很关注?”谢冠礼嘚瑟地问。
程虞不屑地哼道: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,我记得清楚,是因为她们两个狼狈为奸一起陷害我,我能记不清楚吗!”
“那你这下相信我不喜欢白馨悦了?”谢冠礼也是纳闷,她到底是怎么理解成他喜欢白馨悦的?
程虞语速极快地控诉道:“你还跟她同桌三年!”
谢冠礼无语地说:“姑奶奶,算我求你了,老师安排的座位,这个锅我也要背?”
谢冠礼的司机是他的保镖,保镖开着车听到他们老大这么卑微的求人,惊愕地通过后视镜悄悄往后看。
谈判桌上,他们老大都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,这合作你想一起赚钱就赚,不想赚就滚,别跟老子叽叽歪歪、讨价还价。
回家跟老爷子说话,也没这么卑微过啊!
救命,他们老大是不是撞到什么脏东西了?!
程虞还是不信,不乐意地问:“不可能!我们每次吵架都是因为白馨悦,每次你训我,都是因为白馨悦,你怎么可能不喜欢她。”
谢冠礼气的捏着程虞的耳朵,像上学的时候那样训她:“你能不能有点良心?哪次白馨悦陷害你,不是我给你善的后?哪次我训你,不是因为你不长脑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