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能接受吗?”温黎问。
周瑞尧不知道,但他不理解地问:“为什么不能接受?从山区没人疼的孩子变成周家小少爷,傻子才不接受,何况他养父母对他又不好,有什么好不接受的?”
温黎闻言微怔,随即轻笑起来,是啊,有什么不能接受的,大人的思维绝大多数都是庸人自扰。
还是小孩子的简单思维比较好,简单,直白。
挂了电话,沈岸夹了块鸡蛋给她:“现在不担心了?”
“不担心了,周瑞尧真的有在慢慢变好。”她受周篆的拜托暗中给周瑞尧治疗,看到周瑞尧日渐变好,她当然高兴。
周篆家,周篆不会哄小孩,他对周瑞尧从来都是打骂式教育。
可面对这看上去干扁得跟瘦猴子似的小孩,他深知不能打骂,不能威胁,因为这小孩一看就是受虐待长大的,何况他也听温黎和周瑞尧说过一些他的事,重话他也说不出口。
经过了一番解释后,让周篆没想到的是,这小孩还挺好沟通,不像周瑞尧小时候那么混不吝。
王羽晨原名周兴尧,张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周篆,看上去十分欣喜。
过了会,他咧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,小声问:“所以周瑞尧哥哥是我亲哥哥吗?”
周篆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,愣愣地点了点头。
“哦……”周兴尧点头,低下头偷笑。
周篆挠挠头发,尽量让自己耐心些,他问:“你哦什么哦,你听明白我说的话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