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岸回家的路上买了早餐,上楼又遛了一圈温小白,再进屋的时候发现温黎已经起床。

“我吵醒你了?”沈岸问。

温黎已经洗漱好,看到桌子上的早餐,摇头问:“没有,睡到自然醒,你今天醒这么早?”

又是买早餐,又是遛温小白的。

“我去医院做了体检,回来路上买的早餐。”沈岸给温小白擦完脚,洗完手,坐下来跟她一起吃早餐。

“余音呢,还没起?”沈岸看了眼时间,快十点了。

“她早就回学校上课了。”想到余音,温黎噗嗤一声笑开。

沈岸看她笑,莫名其妙地问:“突然笑什么?”

温黎笑着说:“突然很同情周篆,早上余音出去的时候,我隐约听到余音在打电话,应该是周篆在楼下等她。周篆可是夜猫子,不管多晚、多早,周篆都会接她送她,给她买礼物,带她吃饭,哪一项都是一个男朋友才会做的,那丫头竟然一点都没察觉。”

温黎问沈岸:“我要不要帮周篆一把,暗中帮他挑明一下?我怕周篆再这么默默付出十年,余音也不会有半点回应。”

沈岸给他拿了个包子:“犯得着为他操心?女朋友都不能自已追,咱音音也不稀罕跟他。”

跟温黎在一起久了,受她的影响,沈岸偶尔也会冒出一两句北城话。

温黎瞥了他一眼:“你确定不帮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