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篆正经八百的说:“你以为余音考海城外国语大学是靠抄的?她给周瑞尧这个学渣补习的能力还是有的吧。”

沈岸当然知道余音考到外大是有真水平的,只不过他不信周篆没有别的心思。

于是,沈岸警告道:“我告诉你啊,补习行,想让余音住你这,想都别想,每天晚上八点前把人给我送回我那去。”

“我这个当姐的还没说什么呢,怎么你反应这么大?”温黎觉得沈岸过于紧张了,周篆也不是那种人吧。

“就是,黎姐都没说什么呢,你激动个什么劲。”周篆觉得沈岸就是他追妻路上的绊脚石。

沈岸眯眸扫了眼周篆,男人最了解男人,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。

“我是她姐夫,我算她半个爹,她亲爹不在身边,我管她不对吗?”沈岸瞪了周篆一眼。

周篆委屈极了,抱怨道:“哥,我还是你弟呢,你这么想我对吗?”

沈岸冷呵一声:“论远近亲疏,你还差一层。”

“靠!绝交吧!沈岸先生,你以后没事别来我家,也别找我。”周篆抱臂靠在沙发上,一脸怨气看着沈岸。

沈岸连连点头,一脸的求之不得,拿出手机,当着周篆的面将他的电话号码拉黑。

温黎实在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地步:“你们两个……以前也这么幼稚吗?”

沈岸将电话放在茶几上:“我第一次,以前都是他拉黑我。”

温黎竖起大拇指,心道,多大的人了,简直就是小学生行为,周瑞尧现在都不干这种事了吧。

“那等周瑞尧放学,我们去吃鱼,你们两个去吗?”温黎问一脸怨气的周篆,和一点不惯着周篆的沈岸。

沈岸拽了个桌子上的香蕉,扒皮吃了起来:“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