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岸听着都觉得疼:“这么小的孩子能忍得了吗?”

温黎语气惆怅地说:“我担心的也是这个。”

“他有可能是被拐卖的这件事,你跟他说了吗?”沈岸问。

温黎摇头:“还没呢,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接受一些。采血结果出来之后再告诉他吧,这孩子相比同龄孩子还是要懂事很多的。”

沈岸定好了餐厅,周瑞尧却闹着要吃披萨,他悄悄对温黎说:“王羽晨没吃过,带他去尝尝,你跟沈叔说我们去吃披萨吧。”

温黎没办法,只能让沈岸取消餐厅:“我们去吃披萨吧?”

沈岸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驱车去了周瑞尧点名要吃的那家披萨店。

快到披萨店的时候,周瑞尧接到周篆的电话,他接听:“小叔。”

“臭小子,回来了不知道先回家?”周篆在电话里骂。

“沈叔带我们吃披萨,吃完饭……”周瑞尧想了想,吃完饭也不能回家,又改口道:“吃完饭我们还有其他事,办完事就回家。”

周篆也听沈岸说过王羽晨的事,倒也没继续骂周瑞尧,而是说:“你们在哪家店,我现在过去。”

周瑞尧给他发了个位置,挂了电话跟着沈岸他们一起进了披萨店。

他们点了两个披萨,两盘意面,和炸鸡薯条,打算大家分着吃。

等餐的时候,趁着温黎带着王羽晨去洗手的间隙,周瑞尧神神秘秘地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用白纸包着的小纸包,递给沈岸。

沈岸挑眉接过:“什么?难不成还知道给我带礼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