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尧摸了把自己的脸:“我黑得很吓人?”
他看向王羽晨,王羽晨已然是他的小迷弟,摇头道:“不黑。”
周瑞尧嗤笑:“是比你白点。”
他说完看向温黎,温黎点头:“虽然黑,但是依然帅,你天生白人,捂一个冬天就白回来了。”
“行了,别说话了,吃完药睡一觉,起来就不晕了。”温黎催他们快点睡觉。
温黎也闭上了眼睛,但她却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沈岸,其实距离沈岸去乌里村看她,也没过多久,但她就是有一种很久很久都没见的感觉。
那种陌生的,又熟悉的感觉,让她清晰地知道那是想念的滋味。
她从未如此想念过一个人,哪怕是上学时期宋行舟去国外,她都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年轻就是好,没心没肺,无忧无虑,说睡就能睡着。
两个小时后,王羽晨比周瑞尧先醒,应该是睡迷糊了,醒来的时候看到陌生的环境,他吓得身体一抖,温黎没睡注意到他的动静,问:“怎么了?睡毛了?”
王羽晨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。
“还晕或者想吐吗?”温黎又耐心地问。
“好多了,谢谢温医生。”王羽晨跟温黎道谢。
温黎笑着问:“谢我什么?”
王羽晨天真的笑笑,露出一颗小虎牙:“谢谢你给我治病啊。”
温黎回以温柔一笑:“不用谢。”
她内心有些忧愁,到了海城如果采血成功,她要怎么跟他解释他的身世呢,这么小的孩子能理解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