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深和程少禹都好奇地看了过来,叶深不解地问:“什么心思?”

周篆夹菜的手一顿,纳闷道:“黎姐怎么知道的?”

沈岸双眸晦暗不明地闪了闪:“程虞说的。”

周篆被气笑,用舌头顶了下腮:“程虞真是好样的,答应我不把这事捅到余音那里,转头她就捅到黎姐那里去了。”

捅到黎姐那里,跟捅到余音那里有什么区别。

“不是,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呢,到底什么心思。”叶深扒拉了下周篆,好奇地追问。

沈岸扫了周篆一眼:“他,喜欢余音。”

“啊?”程少禹和叶深纷纷惊讶。

叶深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。”

周篆身子往椅子上一靠,瞄了眼沈岸:“岸哥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
“还得是你老奸巨猾啊。”叶深拍了下沈岸的肩膀,似夸赞似调侃。

沈岸那双黑眸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潭,他暗想,这算什么,还有一对足够你们惊掉下巴的。

叶深对周篆喜欢上余音这件事产生了浓重的好奇心:“你对余音是一见钟情?”

周篆摇头,第一次见余音是在沈家的宴会上,他看着小朋友给沈老太太批八字,只觉得好玩有趣,还没对她产生任何男女之间的感情。

程少禹骂了句:“畜生啊,竟然对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