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你忘了?前不久周篆是怎么逼迫他父母和他大哥签下股份转让协议的?”沈岸提醒温黎,周篆也并不是好说话的主儿。
温黎这才想起来,前不久周篆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他们周家的内部纠纷,逼得他父母和大哥妥协。
“如果他连想娶哪个姑娘都做不了主,那算我高看他了。”沈岸变相地给周篆做了个保,他跟周篆认识这么多年,他就没有一件事是听父母安排的。
“何况以周篆的私产来看,他完全可以跟周家利益切割,完全不需要受父母的摆布。”沈岸帮温黎逐一分析。
最后,沈岸劝解道:“你现在想这么多也是徒劳,目前的情况属于郎有情、妾无意,周篆最后能不能追到音音都不一定呢。”
温黎一听豁然开朗:“也是,余音还没开窍呢。”
“如果周篆够该余音,谁也欺负不了她。”沈岸笃定地说。
“有村民来问诊,他们的事回头再说吧。”温黎急冲冲挂了电话。
是一个老年人,做农活的时候摔倒在田地里,温黎初步判断是骨折。
老人的儿子急得满头是汗,他问:“温医生,要不要紧啊?”
“这种情况应该去镇上医院拍个片子确定一下。”温黎给出建议。
老人的儿子觉得去镇上很麻烦,又觉得温黎在夸大病情,他问:“这么严重的吗?在家里休养不行吗?”
温黎耐心地解释:“老年人骨密度没有年轻人结实,摔一下就容易骨折。而且村里的医疗设备也不行,骨头是有自我修复功能,但如果折的位置不好,即便骨头长上了也容易落下残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