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黎转移话题:“话说回来,你和少禹领完证了,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?”
“不办了吧,安安都三岁半了。”程少禹也从未提过婚礼的事。
陈乔对办婚礼也没什么想法,她和程少禹算不算新婚都说不清。
程虞说:“你放心好了,这个婚礼一定会办的,只是在你还没做好准备之前,我妈我奶奶才没催你们罢了。”
对于婚礼,温黎有话语权,她点头道:“在豪门圈子里,只有结婚证不算真正的一家人,只有办了婚礼,昭告了亲朋好友,才算礼成。”
当初她也不想办婚礼,但沈家不同意,才举行了那场半途而废的婚礼。
陈乔想,那就等以后再说吧。
几个男人进了沈岸的书房,叶深第一眼就看到书柜正中间的两架飞机。
“哟,还放一起了?”叶深别有深意地说,眼神和语气里满是调侃。
沈岸看了过去,一个是年少时的礼物,一个是结婚后的礼物,他那幽深的眼底仿佛翻涌着数不尽的情意。
丁以安是温黎那边的好朋友,不懂那架纸飞机里藏的深意,好奇地问:“有什么典故?”
叶深拍了拍丁以安的肩膀:“他很重要的人送的。”
“可惜送礼物的人一点都不记得。”程少禹别有所指地说。
丁以安‘哦’了声,没听懂里面的深意,便没再多问。
吃饭的时候,一人拿了一个包子,没尝过温黎手艺的人都赞不绝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