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岸这样说是想让余音提前有个心理准备,以免以后周家父母为难她,她会伤心难过。

没想到余音像听故事一样,完全没觉得跟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
沈岸无奈地叹气,看来周篆任重道远。

周篆跟周瑞尧谈了一番下楼,发现余音已经走了,赶紧给她发信息:“过几天周哥再带你吃火锅。”

余音回复:“没关系,我跟我姐和姐夫去吃,周哥你先忙你家的事吧。”

“好。”周篆没坚持,他最近确实有的忙了。

周篆嫌发信息费劲,直接打电话过来:“你今天跟我大嫂说孩子找回需要契机,是什么样的契机?”

余音说:“嗯……我也不知道,这个契机有很多种,很难说,但一定能回来。”

“我不是跟你大嫂说了吗,有贵人相助的,不要过于执着,时机不到,她怎么找也找不回,这是她命里的劫,也是那个孩子命里的劫。”余音面对周篆说话就简单易懂很多。

温黎听到这才知道她上楼找周瑞尧的时候,余音还给王雨赢算了一卦,只是她听着不免在心中替周瑞尧不值。

“怎么了?”沈岸很快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。

温黎摇头:“只是替周瑞尧不值,他妈该有的劫,他弟命中注定的劫,为什么他要遭这么多罪。”

余音电话还没挂,也听到了温黎的话,她将自己的手机打开免提:“父子亲情,母子亲情也是注定的,我没见过周瑞尧,但我观王雨赢的面相,她命里就只有一个儿子能承欢膝下。”

不是周瑞尧,就是走丢的周兴尧,只能一个。

周篆和沈岸他们几个人听了不免有些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