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黎跟着喊了声:“大哥,大嫂。”

周清岩和王雨赢的脸色都不太好,看样子是刚吵过架,但温黎能理解,丢失孩子的家庭,有几个能和美如初的,哪个家庭不是过得鸡飞狗跳,互相埋怨。

周清岩缓了缓脸色:“沈岸怎么带媳妇儿过来了?”

王雨赢招呼温黎坐下,让保姆泡茶。

这时候周篆带着余音进来,周篆解释道:“我让岸哥带温黎过来的,周瑞尧跟温黎关系好。”

周清岩意外地看向温黎:“没想到你们年纪差那么多,能成为好朋友。”

温黎笑笑:“周瑞尧很懂事,也早熟。”

王雨赢提到周瑞尧就觉得头疼,闻言连连摇头:“太难管了。”

温黎别有所指地说:“周瑞尧这个年纪正是叛逆期,叛逆期的孩子需要陪伴和理解。”

王雨赢揉了揉经常疼的头,说:“我哪有时间陪伴他,你或许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,我大多时间都用来找二宝,很少回家。某人有空不找二宝也不管大宝,不知道把心都给谁了!”

说完,用眼睛剜了眼周清岩。

周清岩听着阴阳怪气的话就来气,但想到有客人在,硬生生忍着没让自己发火。

谁能想到一个集团的总裁回到家过的是争吵不断的日子。

周篆看不过去,拧着眉说:“你们现在能不能考虑考虑楼上的周瑞尧,别互相指责来指责去,你们已经没一个儿子了,还想另一个也离你们而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