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罢,沈岸眼中染上一抹欲色,他说:“不如直接回家吧。”
温黎推开他:“沈总,白日宣淫,伤身。”
沈岸也不强求,好脾气的妥协道:“好,那就吃完饭回家,深夜再宣淫。”
温黎翻了个白眼,开荤后的沈总仿佛开启了新世界大门。
到了餐厅,等上菜的时候,沈岸问温黎:“你给谢冠礼打电话了吗?”
温黎喝了口茶,想起了谢冠礼那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语气:“打了,他说不用谢,之所以帮忙,是因为不想你一个人出风头。”
温黎不仅替谢冠礼发愁,他把沈岸得罪的这么深,以后真能轻松抱得美人归?
沈岸哼了声:“是那个狗东西能说出来的话。”
毕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温黎想起下个月的工作安排,她跟沈岸说:“对了,下个月我要去山区医疗援助。”
“啊?去多久?”这个消息对沈岸来说有些突然,这一走恐怕不是一两天的事。
“一个月……”温黎怕他接受不了。
没想到沈岸只是沉默了片刻,便说:“去吧,我给你买些厚衣服,山区条件不好,可能会很冷。”
温黎倒是有些意外:“我以为你会不想让我去。”
沈岸修长的手指在水杯上轻轻敲击:“是不想让你去,但你的工作,我也要支持。”
他名下有康合医院,自然知道医生对于救死扶伤的使命感有多强,也知道有些公立医院是有医疗援助的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