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岸在她唇上啄了口,眼底欲念尽显:“这就叫秀恩爱了?”
温黎怎么会看不懂他眼底的神色,尤其是此刻自己坐在他腿上,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变化,伸手捂住了他的嘴:“收拾收拾,去吃火锅了。”
不是不让他亲,是每次他炙热的吻后,遭罪的都是他,他办公室里又没有浴室能让他洗冷水澡。
沈岸躲开她的手,叹了口气,咬牙切齿地说:“就提前半个月能怎么样,能要命吗?”
他感觉自己快憋出病了。
温黎也发现最近沈岸每天都在蠢蠢欲动,劝说道:“你都忍了那么久了,不能功亏一篑啊沈先生。”
沈岸把头窝在她颈间,闷声闷气地说:“作为补偿,到时候你要叫我老公。”
她一次都没叫过!
温黎从他腿上弹起来,感觉再坐下去会出事:“你自己调整调整,我去补妆。”
“啧~”沈岸苦恼地瞥了眼自己,幽幽的说:“你躲吧,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。”
周篆将车停好,乐呵呵地去了提前订好的包厢,推开门看到里面坐着的人,退后一步看了眼门上的包厢号,确定没错才进去。
“你们两个怎么也在?”周篆没好气地问,单人约会计划又泡汤了,怎么每次都有这两个电灯泡。
看着他一脸的不高兴,沈岸反倒是愉悦了,让他非要搞偷偷摸摸那一套。
“这话该我问你吧,我们一家人吃火锅,你怎么也来了?”沈岸问。
周篆眼睛闪了闪,强词夺理道:“这话让你说的,有事我是好兄弟,没事了我成外人了。”